南嘉沉默半晌,说她很好。
挂电话时,次仁大叔说:“愿天神保佑你们,亲爱的孩子。”
南嘉想,解决掉渗入西贡的那些人,或许真的就能给这经年的摧磨画上一个句号。
他忽然生出了些期待。
那时,他一定会好好回答阿茗的问题。
南嘉深吸了一口气,伸手揉了下阿茗的脑袋。
“回家了。”
他说着,在她反应过来前,已经手收回揣进兜里。
阿茗抬头,南嘉迈开长腿已经走出老远。
少年的背影在神山金光之中,他打了个响亮的呼哨,马儿便摇着丁零当啷的清脆马铃向他们奔来。
央金老家在倾雍边角的一座山里,没有公路,来去要好几天。
阿茗和央金在经常断电断水的村里待了一周,背了一大包绣样图符回倾雍。
巴士要穿过西贡市,阿茗的电脑正巧出了点问题,她让央金先回去,但这姑娘死活不肯。
阿茗只好带着她去修电脑。
结束后,阿茗说请央金吃个饭,可姑娘立刻摇头:“快回倾雍吧,回家也能吃。”
阿茗直觉奇怪,她装作没发觉,淡声应下。
去车站的路上,央金露出了更多马脚,往东的路她非往西,像是特地避开某些地方。如此几次后,阿茗心里有了数。
阿茗带着央金从小道走,在藏不住事的姑娘发现前,已经绕回了那个她想避开的地点。
这里是西贡市娱乐一条街的偏巷,马路对面,有一家不起眼ktv。
这会儿,ktv前围了好些人,还有两辆闪着灯的警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