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身后的声音也紧贴着她加速,越来越近。
越过山线,熟悉的帐篷光亮终于出现在视野中时,她猛然拉住缰绳,拔出锋利的藏刀!
她警惕与深沉的黑暗对峙,那里死寂一片,
似乎一切都是她的错觉。
阿茗缓缓放下藏刀,寒光划出一片刺目的光影,她头也不回,夹紧马肚往牧人的帐篷奔去。
阿茗喝了杯酥油茶才缓过神,牧民阿佳说可能是野狼,也可能是藏狐狸,但不信会有人跟踪她。
他们正讨论着,桑巴掀帘进来了。
他先对长辈行了个礼,阿佳却做出一幅赶他走的样子。
他没事人似的一屁股坐下:“在聊什么?”
听完阿茗刚刚的经历,桑巴挠头笑:“那也有可能是我,我也骑马从那边过来。”
大家恍然大悟,好几个巴掌落在他身上,他笑着被推搡得左右摇摆。
从大家嘴中,阿茗得知桑巴开了家奶制品公司,经常来收牦牛奶。
确认桑巴真的是本地牧民后,阿茗还是不放心:“你来做什么?”
他从口袋搭子里取出好些奶豆腐:“我来找你,能帮我带给镇上的央金吗,她帮我送货。”
奶豆腐上压着民族花纹,阿茗在卓嘎店里见过这牌子好几次,她将信将疑的收下了。
“可你平时为什么不来?”
“阿佳家的牦牛奶是另一家公司收,我们是竞争关系,她怕别人不信任她,每次都赶我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