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茗想起春天的日子来,那时南嘉还像座冰山,一晃神,他们一起已经经过好多事了。
阿茗有浅淡地醉意,她不知道为何有点开心,给自己斟满一整杯青稞酒,撑着脑袋看身边的人,把酒杯伸到了南嘉面前,用两人才听得清的声音说:
“一路辛苦了。托你的福,平安到家。”
南嘉睨她,清浅碰了一下她的酒杯,也道:“托幸运公主的福,平安到家。”
他还记得这个名字呢。
阿茗眉眼弯弯笑起来。
温黄灯光下,那枚总是被他藏在衣领里的过去佛坠子轻悠悠晃着。
阿茗盯了一瞬,笑意散去。
她哑然喃喃道:
“原来不是玉,是翡翠啊。”
怎么会是翡翠?
倾雍藏区没人戴翡翠。
缅国才产翡翠。
一顿饭结束,行李箱里剩了一份礼物,阿茗后知后觉发现今晚没见到央金。
第二天吃早饭时,阿茗顺嘴问了央金去哪儿了。
小阿姨说央金的旅馆开了新业务:寄送货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