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女士冷笑了一声:
“我在家日日夜夜的担心你,你奶奶天天给你上香祈福,哭晕了好几次,你倒是自己潇洒。”
阿茗举着藏毯的手垂下。
她沉默了几秒,鼓足勇气开口:“妈妈,我平安回来了,我已经成年是大人了,我可以为自己负责。”
“一个人跑去西藏就是成熟?你这是走运没出事!你考虑过我们吗?考虑过爸爸吗?你知不知道我们每天在家都担心得要命!我心疼你奶奶啊,她要不是年纪大了,恨不得自己马上去西藏把你抓回来!”
她说得伤心,将一颗西红柿一刀两瓣。
“我不会有事,我很小心的。”
“你懂什么?开始追求所谓的自由了?觉得妈妈很多余?觉得我们在束缚你、限制你?出了这个家,谁还对你好?”
阿茗忍不住反驳:“我没有这个意思……”
唐女士并不听她在说什么,她自言自语着,将那颗西红柿切得杂乱无比: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。出去一次,心野在外面了,从来不考虑我们,奶奶在家以泪洗面,你倒好……”
阿茗还试图辩解,却越描越黑。
又几轮的拉锯战后,唐女士像是累了,她手中的刀一顿,平静地说道:
“你是想让我死给你看,你才肯听话吗?”
她甚至还切了那西红柿一刀,刀锋停在砧板上,眼里没有任何涟漪地凝视阿茗。
西红柿东倒西歪地散开,而阿茗已经知道她要做什么。
阿茗冲上前,一把握住刀口,从唐母手中用力抢夺:
“我没有!妈妈,你不要这么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