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要几折?”
女孩清脆的笑声响起,她又嘀咕了好几句才出门,心情很愉悦的样子。
她离开后,茶茶饭店立刻寂静下来。她没来倾雍之前,这份安静会持续到午间客人坐满。
南嘉听见小阿姨了叹了口气,他们好像都习惯,有个人在店里问东问西的声音。
毕竟自从阿茗来后,有了参照物,小阿姨就开始嫌他话太少。
他靠在廊下,云影倒映在瞳孔里,想起她昨天眼睛红红把他用力推开的模样。
小阿姨进屋看到他时唬了一下:“你今天不是休假吗?”
她看了眼手机日历,今天是藏历三十呀,南嘉他们这天都要去寺庙的。
“嗯,过来拿点东西。”南嘉回答。
他在天刚亮一点时回到的倾雍。
南嘉觉得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,他听见了钟声,法会即将开始。
于是他起身,顺手捞起在冰凉地板躺了一夜的外套。
很明显,被人用力扔下来的。
小阿姨望着他背影嘟囔:“南嘉啊,吃了早饭再走吧!阿茗一口没吃,都浪费了。”
他脚步一顿,走回餐桌,小阿姨便继续说:“她说学长来了得忙一天。去不了你们的法会,这丫头估计愁死了。我半夜起夜听见她还在打电话呢,说论文一点进展没有。”
小阿姨见他没有走的意思,从高压锅盛了一碗稀饭给他,接着说:“现在大学生,学啥都不容易,我听我儿子说他每天在实验室养老鼠,一只符合标准的都养不出来。阿茗这种搞历史宗教的也不容易,好好的小姑娘来这里受苦,你说是吧?”
她说着把一个煮鸡蛋敲破,递给南嘉:“哦,你不知道,我儿子和阿茗一个学校的,阿茗大一点,说是要研究一个什么本什么教?”她拍拍脑袋,“记不得了!”
南嘉沉默仰头喝完一碗粥。
黏糊的米粒洒了一颗在他手背上,擦掉了,依旧让人很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