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爬上床搂着她黏了一会儿,心里什么念头都没起。像现在这么躺着,他又满足了,只想就着咫尺的距离讲一讲话。
“你好自然。”他说,“怎么做到的。”
第一天就像第一百天一样从容。
“比你多吃七年饭?”
向遥也躺下,被子底下把玩他的手指,摩挲他指腹的琴茧。
林枝予不说话了。
对。他讲过不介意别人。
但还是稍微有一点点失落,觉得自己追上她太晚。
“不高兴了?”
“不是。”
“不高兴了。”
“……”林枝予侧过身瞧着她,“我……我只是在想,如果我没有离开过呢?”
一直一直、就在她身边赖着,很艰难但也很坚决地去蜕掉“孩子”的印象。
“哎呀,不要美化自己没选的那条路,”向遥嘴上这么说,但也不介意顺着他往下想想,“但真要那样的话,那你就要再多花一点小心眼了。现在的可不太够。”
林枝予安静了一下,忽然笑了,轻轻蹭她鼻尖:“现在还是太低级了是吗。”
“有一点吧,”向遥也没忍住,“但我也不是完全不吃这套。”
“嗯,”林枝予神色有一点狡黠,“我知道。本来也没想过瞒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