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比说,人怎么会意识不到自己发烧了?
但这样向遥就不会计较他伸手抱她了。
“可是,”林枝予拖着音调,“那你呢姐姐?”
“嗯?”
“你很早就意识到我还喜欢你对不对,”他嗓音带笑,若有若无地去摩挲她的嘴唇,“为什么非要逼我当着你的面说出来。”
这下向遥不说话了。
林枝予在她下唇上轻轻咬了一口。
“听到以后,有爽到吗。”
心脏麻痒。难以自制。
向遥恶狠狠堵上这张很不懂事的嘴巴。
睡衣本来就大,领口又松散,很快就乱成一团,轻松就能剥离。
条理、控场、精力充沛。这些旁人对林枝予的评价同样适用于现在。
他耐心真的很好,像是当最后的晚餐,一寸寸要把念想的都细嚼慢咽,反复又反复,手工匠人也没他前置步骤繁复。
向遥是习惯躲避快感的人,第一次林枝予还会停下,观察她是不是不舒服,或者迁就她的下意识反应。
后来向遥实在被磨得不上不下,叹气:“林枝予,太礼貌是坏习惯。”
他微笑,表示记住了,那点本来就艰难维系的风度立刻被他丢到天边。
但很快向遥就开始后悔。
她怀疑自己是松开了遛狗绳,等觉得不对的时候,狗已经脱了缰,不疯完是没法再把绳子给拴回去了。
后来向遥的眼神已经有些失焦,林枝予垂着眼睛,很轻柔地看着她,执意要唤回她的注意。
“姐姐。”他喊她,让她恍惚漂亮的眼睛转过来。
窗外的车灯偶尔从窗帘缝隙透进来,路过一屋子湿热。
“我很爱你。比你想象的要多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