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要听的。”他委屈上了。
“我现在不想听了,说了闭嘴。别逼我现在就跟你翻脸。”
林枝予这次终于安静了,闷声闷气地跟在她身后,在车里坐下才终于开始难受了,想往向遥身上靠,被她一个眼神刺了回去,靠上了冰冷的玻璃。
“你如果只是可怜我,”林枝予忽然出声,有点低落,“那也不用。我没有想要……”
“要我说几次闭嘴?”
他于是又不吭气了,半晌抵着窗户,很小声很小声地嘀咕:“好冷啊。”
向遥嗤笑:“把你的猪头从玻璃窗上挪开,我看未必很冷。”
林枝予挪挪位置,靠着软背,拉上了帽子,再不开口了。
向遥看他一副可怜巴巴的吃瘪样子,还是叹了口气:“忍忍,一会儿就到了。”
回了林枝予的公寓,向遥说:“你洗……哦不能洗,那直接去床上躺着吧。”
她也只来过两次,虽然空间不算大,但也没有很熟悉,烧完水摸了一会儿才找到药箱,回头打算给林枝予先量体温,一看他就这么趴在被子上,一只眼睛陷在软绵的枕头里,一只还盯着他瞧。
“……就这么躺是吗?”
林枝予把被子抽出来遮住自己,向遥冷眼看着他,这才递出体温计。
等待的几分钟里水还没开,她就在床边坐着,谁也没说话。
林枝予瞧着她,想开口的时候水开了,于是向遥又起身去倒水,回来时看他已经拿出体温计,问:“多少?”
“低烧,没什么问题。”
“那你把药吃了,”向遥把水杯放在床头,“我就先……”
“你要回去了吗?”他立刻问。
“几点啦?”向遥对他晃晃手机,“再不睡鸡都要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