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遥莫名,忽然伸出空闲的那只手探了探林枝予的额头,温度不算正常。
“……林枝予!”她猛地把他推开,“发烧了为什么不讲!”
这人一整天都没露出半天身体上的不适,就只是摆着惴惴不安满心忐忑的样子,向遥哪里想到他真生了病,这时候才回想起来,早晨见面的时候他人就有点反应慢半拍了。
“发烧了?”他该死地也露出一副有点诧异的表情,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“难怪总觉得情绪很波动。”
向遥冷笑:“谁知道你是因为情绪波动发的烧,还是发烧才情绪波动。本来以为你转性了呢,弄半天是发病了。顶着发烫的脑袋在户外冬天晃到凌晨一声不吭。疯了?”
“我早就疯了,”他肆无忌惮地平静说,“我什么时候正常过?”
“是不正常,”向遥嘲讽,“自己的身体自己不在乎,还指望谁挂心?”
“你啊,”林枝予理所当然地瞧着她笑,这笑容是很诚心了,但比假笑还令人窝火,“你在意,我就会高兴。又不会烧坏脑子,随便好了。”
向遥警告:“林枝予。”
“是你不想听我说客套话和假话,说要看到真实的我,不嫌弃我的。”林枝予蹙眉,“还是接受不了是吗?那我也可以切换回去。”
“说你假你就真把自己当ai了?也别治了,我看你脑子已经烧坏了。”
向遥瞪他一眼,不想在这时候听他讲半掺情话的疯言疯语,低头开始打车。
“去哪儿?”他黏上来问。
“回你家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吃药——有吗家里?”
“不是不治了吗?”
“……有没有??”
“嗯。吃了药呢?”
“睡觉。不然呢?你今天的问题还不够多吗?闭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