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枝予垂着眼,看起来有点低落:“我听到电话就条件反射。”
……
好吧。可以理解。
人对工作就是会这样的,向遥比谁都清楚。
但她还是觉得有点忧郁。
“那后来呢?”
“都看到了,问好有什么不对。”
“我说的不是问好,是让你出去你就赶紧出去,拖拖拉拉的,我家里人会误会。”
“都是弟弟,他可以住在你家,我怎么不能待在你房间?他有特权吗?还是我没有特权。”
“而且,”林枝予继续输出,“是你之前说有机会介绍我们认识的。”
“如果你顾虑年纪,丁彦——我记住名字了,他跟我差不多大,为什么就得不一样,到底哪里不一样。”
向遥抱着水杯的手一僵,有点不敢置信。
她张了张嘴,一时间没说出来话。
“当然不一样,”向遥那种无力感又来了,“你跟我可没有血缘关系。”
林枝予安静了一下,点头。
“也对。”
“但我觉得,我们好像还没有以前亲近。”
从前圈在南榕那间鸽子笼里,他们的界限太模糊,现在走到天地间阳光下,似乎怎么拿捏分寸对当初来说都是疏远。
“你多大了?能一直一样吗?”向遥觉得这完全理所当然,“我小时候还给丁彦换纸尿裤,他现在需要吗?我现在能吗?”
“我只是以为我们会特别一点。”
他顿了顿,直白道:“如果我说,你和我认识的女性没什么不同,你肯定会生气。你对我来说是不一样的,和乔曼姐她们都不同,你知道原因。在我这里,你永远都有姐姐的特权。所以我以为,在你这里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