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遥脱力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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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向遥的房间出来，林枝予呆了几分钟才想起来手机来电的事。

他低头去看，是ca，于是拨了回去。

对面接得很快，快乐的声音立马从那头传过来：“嘿l！我已经听教授说了！你又重新申请音乐节了？”

“嗯。过两周见。”

“什么让你改主意了？”ca问，“你朋友？重要的人？重要到让你放弃难得回国的假期？”

“回国也没那么重要。”林枝予语焉不详，“你就为了这个打过来么？”

他顿了顿，笑起来：“谢谢。”

“谢……为了什么道谢？”ca茫然了一下，“事实上，我是想跟你聊聊曲子的事情。教授说你换成手摇风琴了，很凑巧，我也是。”

提到手摇风琴，林枝予正色，态度认真一些。

几分钟后，他的房门外传来敲门声，林枝予开门见是向遥，立刻打算收尾。

他对电话说：“我这边有点事，暂时先不说了，晚上再谈。”

挂断以后，他靠在门边看着向遥：“结束了？”

“嗯，”向遥看着他有种虚弱感，“走吧，先吃饭。”

一直到餐厅里坐下，向遥都没怎么说话，很平静，但平静才令人畏惧。

林枝予暂时并不畏惧，他们交流好菜单，林枝

予就直奔主题：“你在生气吗？”

“不至于生气……”向遥斟酌了一下，“但很突然，让我有一点为难。”

“对不起，”林枝予很快道歉，“我当时在等教授的电话。”

“我那时候已经伸手了，你可以等我拿给你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