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遥不太确定是因为德累斯顿,还是因为林枝予,总之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松弛的感觉。
攻略丢在一边,在老城里随心所欲地乱逛,走到哪里算哪里,或许下一个拐角就会遇到景点,也可能撞进不知名的有趣小店里。
“之前在柏林的时候,”向遥边走边说,“乔曼一直让我去犹太纪念馆和柏林墙逛逛。我当时怕太沉重,状态会更不好,一直没去。没想到还行。”
她没有因为圣母教堂的过往而感到压力,反而丢掉了一些包袱。
“那等回柏林之后你还想去吗?”林枝予问,“我可以一起。”
“再说吧,”向遥想起什么,开始查森帕歌剧院今晚的剧目,“我听说歌剧院前几天也有纪念演出的,你要找灵感,应该去听听看。现在只能看看晚上有什么了。”
她说着有点轻微的懊恼:“早知道提前几天出门了。”
“提前几天,你还在不理我。”林枝予语气淡淡,一副完全不介意的样子,“大概是没法一起出门的。”
“你在阴阳怪气什么,”向遥张张嘴,觉得有点不可理喻,“我现在是为了谁在祈祷和看剧票啊?”
“为了我吗?”他立刻问,笑得灿烂,“是我吗?”
“……为了我自己。”她冷漠地说,“你今晚在酒店吧,我自己去。”
“噢。”林枝予状似认同地点头,“但你上次还在剧院睡着。”
“如果我不去,”他担忧地问,“谁能叫醒你啊。”
“那是……意外情况!”
向遥有点挂不住脸,半晌她妥协:“好吧。我现在确实……有些看不进去这些。”
她上次在家里看电影,没看到一半就开始分心,总忍不住看看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