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l,”boris说,“以前我们在郊外有过一次workshop,那时候我说,作曲是将你的灵魂具像化的过程——利用音符和谱面。这听起来有点肉麻和夸张,那时候你们都笑了,但我也并没有夸大,音乐和文字一样,是可以触摸到灵魂的表达。”
“当然,我不是在批判,大家都觉得你很好,每个人都觉得很好,但这就是问题——每个人。l,说明你把自己排在太靠后。这或许有一点紧绷,有一点……怎么说,自我不够坦诚。所以这次阴差阳错的的巧合很有意思,你习惯了严谨,也许可以让你尝试着更自由一点。”
“嗯,是有一点,”林枝予并不否认这些评价,认真又稍带惭愧地点头,“谢谢教授。我会试试。”
“期待你的创作和收获。音乐节你会负责的那台琴是我朋友的,我会拜托他录好音色视频,用邮件发给你。不过创作时间要比你想得更短一些,你大概要提前三五天写好,发给他们转换成卡片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那就算定下,boris站起来祝他冬假愉快,准备离开了。
“噢对了,虽然说这是你的私事,但我还是有些好奇,”boris忽然道,“你改变主意是因为什么?我记得你春假就没有回国。不想家吗?”
“因为我的朋友,”林枝予坦诚,“她最近有很多困扰。风琴音乐节上最多的就是手摇风琴,就像您说的,它自由又无拘束。我想那天带她一起,希望她能体会到无所顾忌的快乐。”
“至于家,”林枝予顿了顿,笑,“还好。”
教授离开后,林枝予仍旧坐在图书馆前。
他有点忐忑地打开手机,向遥的头像很安静地躺在微信置顶。
从昨晚到现在,她还没有给他发过消息,但他也不太敢去确认,自己是不是在离开乔曼的公寓以后就被删掉了。
乔曼昨晚在电话里跟他说过,她最近会忙试镜,所以向遥会在欧洲附近自己走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