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是。”
隔着屏幕,向遥平静地看着他,不想去拉锯这些话早怎么不说,谁又比谁的爱多。
她承认杨闲说得对,她并没有那么非他不可。但杨闲也半斤八两,他也没有一次想去试着理解向遥的压力、抵触来自哪里,只是一味地索取满意答案。
他把向遥当作一座难攀的雪峰,登顶的那一刻就是征程结束的开始。关于山的一切都逐渐索然无味。
后来杨闲怎么挂断,她也没心思分辨。
林枝予早在视频打过来的时候就离开包厢了,他大概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,觉得自己的在场有点不合时宜,还是选择在外间等着,这会儿不知道跑去哪里。
点的调酒还在桌上没动,向遥喝了一杯,靠着玻璃窗出神。
窗外叩叩两声,震动连带传到耳骨,向遥挪去目光,是林枝予在落地窗边。
酒吧的圣诞装饰还在窗上没有撤下来,小灯泡红绿的光亮打在他脸上,映得他瞳孔透亮。
他指指手机,无声地跟向遥确认有没有结束,看到她对自己勾勾手以后,才从正门绕进来。
林枝予走进包厢的瞬间,目光就很难离开桌面上的两个空酒杯。
“你都喝完了?”
“嗯。”向遥理所当然地看着他点点头,“别小气,大不了再给你点一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