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通的时候他人在客厅,穿着睡衣,整个人还带着水汽。
“你终于给我打电话啦?”杨闲跟她说话的语气像在对着旅行青蛙,“我刚洗澡呢,最近在柏林还好吗?”
“还行。”向遥笑着。
“你倒是开心,最近出国玩爽了吧?”杨闲半埋怨,“我一会儿还得听乙方的方案提报呢,不能跟你过节就算了,还得加班——你在哪儿呢?听着像酒吧,跟朋友一块吗?”
“我在哪不重要,”向遥问,“你的花是送给我的吗。”
“……是、是啊?”杨闲愣了一下,像是真没明白情况,“可大一束呢。”
“你有病吗?”向遥直切主题,“我不住你那儿,并且人在柏林,你买一束玫瑰放自己家里拍照给我看?但凡线上联系一家柏林的花店送到我在的地址呢?”
“那,”杨闲有点急,“我就是想提醒你,你出门好久
了,盼着你回来,一时没想到你说的。我……对不起嘛?下回我不这么干了。”
“行了,”向遥没耐心,“说实话。”
“不是,什么意思啊向遥?”杨闲像是真有点委屈了,“你真生气了啊?”
向遥把照片发了过去:“你把送给别人的花拍张照当作送我,是在恶心我吗。”
对面静音了,连脑袋都不在画内,半晌他说:“我可以解释。”
“不用,”向遥很干脆,“分了吧。”
“我知道你很生气,”杨闲放低姿态,“但你可不可以先听完我说话?别用一张照片审判我。”
“首先,我没有生气。你不要预设我的情绪,”向遥叹气,“另外,我记得这是我们最早就说好的。”
向遥和杨闲是因为一次联名活动认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