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有点沮丧。
“做了这么久的上班搭子……我一直都不知道她现在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我以为哪怕很多时候老大很讨厌,但起码我们是特别好的团队。”
向遥想了想,说:“但也或许,你是这个团队里,她唯一愿意坦诚的对象呢?”
“哪怕直白得让人有点难堪。”
挂断电话,向遥吸了吸鼻子,有那么几分钟没说话。
乔曼蓄势待发的那些话也在这通来电里烟消云散,她没听全,但也猜了个大概,什么都没说,搂着向遥轻轻拍,任由她靠在自己肩上。
“嘴上逞能,”乔曼轻轻说,“心里还是觉得难堪了吧。”
“是吧,能一点没有吗。”
向遥开口时声音带着点哭过似的哑,乔曼低头看她,想递纸,但她的眼角又很顽强地是干的。
“但更多的还是惭愧,”她继续道,眼睛空空的,“如果我能力足够,大家都不会这么痛苦。”
“你不能这么想,”乔曼蹙眉了,把她从自己身上拉起来,“起来,走了走了,去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