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管那么多干什么,”林卫东嫌烦,“不就多拿双筷子吗?做你的饭去。”
“……”林枝予深吸一口气,“你把别人领进来,好歹自己招待一下。让人罚站礼貌吗。”
他转而第一次正眼看向遥:“随便坐吧。”
然后提起饺子进了厨房。
“就他一个人做饭吗?”向遥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啊,有他不就够了吗,”林卫东说,“小孩儿就得多锻炼锻炼。你哪儿的人啊?”
“江原。”
她没想到一个人过年也会面临类似去不熟的亲戚家里拜年的场景。
“江原,”林卫东诧异地重复,“跑到这里上班?没志向。”
“也不是……”向遥打哈哈,“是临时的外派。过两个月就回去了。”
“从哪儿派来的?”
“上海。”
林卫东不作声了。
向遥原本抱着饮料杯子局促地喝水,很久没等到回复,诧异看过去。
中年人的表情陷入某种回忆,大概已经有些久远了,他就这么在开暖气的室内点了根烟,无意识地看着虚空。
“上海啊……我以前做生意,经常到那出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