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惹了那么大麻烦,你一句话带过去就完了?”程屹前嗤笑。
“那你要怎么样?!”几个人在门口周旋的时间有点长,里面有位老人家已经拄着拐棍儿颤颤巍巍往外头来了,“谁呀?也不请人家进来说话…”
对于有头有脸的人物,最在乎的就是这颗头和这张脸。让客人戳在门口说话都是失礼,不能容忍,更何况是纸上所写的那一干行径。
在这片以德服人的区域,别说犯错误,有瑕疵都不能行。
小伙子开始有些慌乱,程屹前也无心久留,“告诉你那个上家,别搞这些小动作,她要是再不收手,我就整你。”
出了小区,小钱哥扒下了工服外套,终于自在了些。对于他方才有悖职业道德、稍有些冒险的行为,夏总不予置评。
没办法,总有些自作聪明的人擅长钻营,觉得国法不能拿他怎样,那就只好动用家规。
小伙子年纪轻轻不务正业,沉迷游戏在家啃老,没钱氪金便在网上游荡找兼职。他投诉得不是一笔,而是呼朋唤友找了一串,谁知刚到手的装备还没玩热乎,便被小程师傅起了老底。
悄悄打开被揉得几乎快看不清字的那张纸,他心里一阵烦躁。按说他和雇主的沟通已经够隐蔽得了,都是藏在游戏对话里说得,还是被人刨了出来。
他搞这些小动作是仗着爷爷耳眼闭塞不懂电脑,那个程师傅可懂,一言不合就要把他的底细贴满小区电线杆。那些兼职来钱快不用交税,但都不太光彩,不是水军刷单就是恶意差评,这要是被他爷爷知道了,那还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