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夏总想本争辩一句「创业就是赌博」,可再看母大虫夫人的脸色,没敢吭声。现在夏迎风有母后撑腰壮胆,要钱要人要地盘,只要他想要。
但是小夏一样没要,心胸「狭隘」如他生怕有人分他的原始股,哪怕是他亲妈,他的公司必须由他们自己人全资控股。
不过紧急避险是另外一说啊,辛女士说得对,他听劝。
小钱哥驱车到了一处居民区,这一片民居有些老旧,但是门禁森严,异常的干净整洁。程屹前带着工牌前来,确认身份登记在册后才被放行。小夏左右看了看,“这是干部休养所?”
在这座大都会里,隐藏着一些没有牌匾的住所。外表朴实无华甚至有些破败,可位置和配套却得天独厚,内部更是别有洞天。
这个小区程屹前第二次来,他又确认了一遍地址,循着记忆按响了一户小院的门铃。
大院里头套着小院,蔷薇花骨朵冒出了墙头,庭院里青草依依,水流潺潺。住在这里靠得不是钱,而是权利和功勋。门铃响了半晌,一个年轻的声音飘过来应答,“哪位?”
小钱哥刚刚自报了家门,一个小伙子夺门而出,隔着一扇厚实的铁栅栏对来人警告道,“你们要干什么?我告诉你要这样的话我会投诉到底!”
程屹前不吭声,直接塞过去了一张a4纸。那男生一脸戒备地接过去,看完脸色大变,“你威胁我!你这是违法行为!”
小程师傅神色自若,“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你要搞事情,我过不下去也自然不会放过你。这上面是真是假你心里有数,你可以继续搞我,但你也得想想你自己。可能拿起法律的武器你能干死我,但是单凭这张纸,我就能让你家老爷子在这一片抬不起头。”
男生噤声,眉头皱了三皱,将手里的那张纸揉烂紧紧攥在手心,“你们快走!从此以后井水不犯河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