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这厮不怀好意的调侃,贺雨柔也不恼,自顾自一本正经道,“你可以搬过来,那个小房间给你住。”
程屹前瞬间没了笑意,“是不是那个「洪七公」还骚扰你?是的话我帮你摆平就是。这么轻易就叫一个男的过来跟你「同居」是几个意思?贺雨柔你放飞自我了?”
越说越离谱。贺雨柔也懒得跟他废话,开始动手解法兰绒衬衫的领口。弟弟噌地站起了身,战术性后退,“贺雨柔!你少来这套!你给我扣上!”
呵呵,刚才是谁口出狂言「上去就不下来」的,这会儿又怂了。
贺雨柔不理他,径直解开了两颗扣子,客餐厅鹅黄色的暖光灯下,白皙的脖子下缘赫然一道弯月形肉粉色刀疤。
程屹前愣住了,他死死盯着那道疤,贺雨柔平心静气道,
“年初单位体检,我查出了甲状腺癌,做了手术。六月份我准备搬家,翻出了一叠保单,试着打电话过去,是特区一家保险公司,说可以理赔,我才知道那次在岛上我过敏去医院后,你为我投了好几份保险并且一直续着保。赔款加上积蓄,我就买这个小房子,要是论出资比例,这房子有你一半,你当然能住。”
她娓娓道来,也不知程屹前听进去多少。他屡次伸手想去触碰那道伤口,半途又缩了回去,许久,才讷讷出声,“还疼吗?”
作者的话
四润
作者
01-27
过年啦,明日休耕,祝读者君们新春大吉作者菌想表达的都写在文里了,您的批论我都有认真拜读,谢谢您的喜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