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我吃过?你跟踪我?”贺雨柔没什么好话。
“在外头一直磨蹭到快门禁了才回来,肯定是跟谁过生日去了,还用跟?”弟弟很是不屑。
即便是那次异国他乡的海岛之旅,贺雨柔也习惯晚上十点前回房间。从小她家就有门禁,上学期间寝室也有锁门时间,后来洪泽买了房子,她过去一起住,也从不晚归。
“你到底在外头呆了多久?怎么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?”贺雨柔蹙起了眉。
“又没提前约,能碰上就见,碰不上就算了呗。”程屹前故作轻松,继续喝那半杯红枣汁,清隽的面庞褪去了寒意,浮上了些暖色。
“程屹前,”贺雨柔放下了叉子,双手交叉放在了桌面,离斜对面的男生更近了些,“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?”
程屹前一怔,继而浅笑,“这都能看出来?我很落魄?”
今天他没穿那身半旧的工服,一身卫衣仔裤羽绒服,和其他年轻男人没区别。
“眼皮子底下一片青,肯定没睡好。要不是没得选,就你这种挑三拣四的性子,愿意和人混住才怪。还有,天寒地冻的,你得多无聊才会无所事事地在楼下等人磨时间?”
她一如既往,心如细发。
程屹前沉吟,半晌才道,“其实也没什么,以后再告诉你。”
“以后是什么时候?一年才过一次生日,等明年?”
贺雨柔这么咄咄逼人,惹得弟弟想笑,“就算我现在过得水深火热,你打算怎么帮我?「金屋藏娇」?”
未免太自不量力,就眼前这个经济实力和水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