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牵着手回到琴山上。
自由自在亲密相拥,不用担心被拍到的感觉很好。
走到13号与14号之间,邵轻云问:“去你家,还是我家?”
沈以眼睛弯弯,狡黠地笑:“梅姨在我家睡觉,当然去你家。”
“好。”他眼里也闪动着热切的微光。
小别胜新婚,谁都知道一会儿要发生什么。
他一路开车回津海,风尘仆仆,先去浴室洗澡。
她从衣柜里翻他t恤当睡衣,便看到了旧日的高中校服。
白衣蓝领polo衫,她也有小号的同款。
很刻板的样子,在中国高中随处可见的款式。
她换上,宽宽大大,上衣正好遮到腿根,扣子没扣,衣领正好开到胸间。
她展开手臂,在镜子前绕一圈,想起第一天去上学的那个早晨,他穿这一身校服清清爽爽等她的样子,像淡蓝天空般干净澄澈,却又悠远而遥不可及。
现在却是,她将他拉下了神坛,让他为自己而倾倒,而念念不忘。
她偷偷笑了一会儿,从他的卧室出去,顺着走廊来到了尽头的书房。
没开灯,但有月亮透进来的光,隐约勾勒出叶阿公常伏案读书的那张红木书桌。思及此,心中还是难免唏嘘怀念。叶阿公对她很好,对邵轻云自不必说。他的遗嘱里,将这栋房子留给了邵轻云。叶澜对此没有意见。
听妈妈说,叶澜叔叔后来也成了家,伴侣是瑞士人,目前定居在国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