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的藏书还是那么多,那么满,但没有很重的灰尘气息,因为梅姨来打扫的勤快。想必她也常常怀念这里的生活吧。
进入里间,就看到了她曾和邵轻云一起学习的那张书桌,非常古老的样式,透明玻璃板压在红毯子之上。只不过没有了曾经的照片。
自从叶阿公去世后,邵轻云就将照片悉数收起,放入相册珍藏
。
她的手抚上冰凉凉的桌面,听到身后邵轻云夹杂笑意的声音:“怎么?又想做数学题了?”
她立马转头,笑着威胁他:“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做!”
他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向她走来。
她问:“怎么不吹干头发?”
“看不见你,什么都干不在心上。”他大言不惭说着骚话,眼光落在她穿的属于他的校服上,瞳孔又幽深几分。像猫科动物在深夜锁定了猎物,似乎能透过衣服,看到衣服之下的美味。
沈以向天花板翻了个白眼,说:“等着。”
她出去一趟,拿过来了吹风机。
他们心照不宣,谁都没有开灯。是那夜的月色刚好明亮,是昏暗的环境催促着蠢动的情愫。
他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,她站在他长腿撑开的夹角之间。
以前,她也以这样的方式为他吹过头发。
他的眼前,仍然是她隆起的姣好曲线。比起年少时的克制,他现在当然有了放肆的理由。于是手随心动,将她环抱,贴紧自己。
他的呼吸顺着敞开缝隙的衣领钻进来,让她觉得痒痒,后腰弯出弧度,试图远离,但他不放手。她只好就着这个样子继续给他吹头发。
嗡嗡嗡的杂音回荡在二人之间。
她持着吹风机的手不知不觉开始颤抖,嘴里逸出轻轻的呻吟或喟叹。
他似觉的下拉的衣领不尽兴,索性撩起了她的衣摆。
“等一下!”
“等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