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又怎样?
他毫无犹豫,低头吻了上去,彻底放任自流,热烈而珍重。像贪得无厌的饕餮之徒,永无餍足。
忘我间,他的力道逐渐强势,她发出抗拒的呜咽。邵轻云终于放开她,拇指轻柔拂过她的脸颊,说:“对不起。”
他抱起她上了二楼,将她放到了他的床上。
他弯腰给她盖被子时,沈以迷迷糊糊醒了。房间只开着一盏床头灯,昏黄的光线下,一张模糊的英俊脸孔在她视野里晃动。
“…邵轻云?”她迟疑地呢喃。
他手中动作顿了顿,就见沈以蹭了蹭被子,用软乎乎的、失望的声音说:“不是的。他早就不要我了……”
邵轻云屈膝俯身,伸手抚摸她的额头:“对不起,沈以,对不起……”
她闭着眼睛,寻到他的手握住。
“左应枫,谢谢你呀。”
床边的男人石化般,完全没了声息。
片刻后,他抽回手站了起来,高大的身躯在这间不算宽阔的卧室,显得极有存在感和压迫力。又或许是他释放出的无形情绪,刹那间让气压降至临界点。
凌晨五点。
沈以被喉咙间突然涌上的反酸辛辣感惊醒,她睁开眼缓了会儿,那股感觉刚下去,腹部又一阵拧痛袭来。
她捂着肚子翻身下床,正要义无反顾冲向厕所,脚下却被什么阻拦绊住,她毫无准备,轻呼一声就要前扑摔倒。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将她拦腰抱了回来,沈以跌坐进一个怀抱,撞出那人一声闷哼。
她呆了两秒钟,转头,是某人的胸口,白衬衫解了两道扣子,露出漂亮的锁骨和胸肌的轮廓。衬衣领子软塌塌东倒西歪,像是遭受过折磨般奄奄一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