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轻云擦去她的眼泪,伸手到她腹部试探:“这里痛?”
沈以缩了缩,皱眉点头。
他猜测是喝酒或吃辣伤到了胃粘膜,很快找来了家里常备的药,揽着她坐起来。
“乖,吃了药就不难受了。”
他将药片塞进她嘴里,喂了一口水,结果她醉着神志不清,又抗拒地全吐了出来。
“啧。”
他换了种同功效的冲剂,用勺子一点点喂,她也撇着头不好好喝。
邵轻云的耐心被消磨殆尽。他的脸沉下来,想到了另一个办法。
接着他面色冷峻地漱了漱口,像下定了某种决心,含了口棕色药水,抬起她的下巴渡了过去。
唇与唇紧贴,不给她反抗的空隙。沈以被迫仰着头,药至喉间,自然而然咽了进去。
起初他只是心无旁骛地想让她喝下去药,一杯药快见底,渐渐生出了别的心思。数次唇与唇的接触,越到最后,越舍不得与她分开。明明充斥二人唇舌间是苦涩辛辣的药味,但邵轻云沉迷其中。
多么龌龊,他在心中抨击自我。
他可以不这么做的,待她醒了自然也会喝。
但他想这么做。
在外有多高尚,在她面前就有多卑劣。
他的呼吸逐渐深重,渡完最后一口药,他与她分开一些,目光流连在她近在咫尺的小唇瓣。
她说自己有男朋友,他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