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么淡定,难道威胁她的人其实是你?”
邵轻云与他对视。
沈克斌靠着椅背,迎上他的目光:“我没有必要,也不会。”
“所以你就任凭别人欺负她?”
沈克斌眼睛动了动,说:“没有。没有人欺负她,是她自己,病得太重了。”
邵轻云冷咧地望着他:“你当年为什么要买下月亮湾的房子?”
沈克斌不说话,邵轻云替他回答:“我看到过多年前给你她写的信。你喜欢她,但她却和别人一见钟情。你得不到她,就要毁掉她吗?”
沈克斌眼神沉下去,杵着桌子向他靠近,说:“我再说一遍,她的死是因为邵雪舟,他没本事保护她。一个玩笑的视频难道就会让她下定决心死吗?”
二人无声对视,沈克斌眼神突然一变。
邵轻云面不改色地起身。
“谢谢。
”
邵轻云漠然转身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的办公室。
他从来没提视频两个字。
沈克斌也意识到了。
但他什么也没做,任凭年轻的男人走出他的视线范围,他的控制场域。
沈克斌直起身子,拂了拂质地上乘的西装,神色恢复了冷静。
知道又怎么样?
他在他眼里,不过是个孩子。
一无所有的孩子。
一无所有的少年站在引光传媒的大楼下,向上看,感觉自己微弱如蝼蚁,而这栋大楼,是他难以抗衡的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