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换邵轻云满眼戾气地抵着他的肩膀:“是谁?视频呢?”
“不知道,没有。她也没给我看,说没有脸,只有两三秒。我要报警,她却害怕惹恼了对方,完整视频流出。当时我在出差,让她等我回去,谁知转眼收到了她自杀身亡的消息。”
“你没跟警察说吗?!”邵轻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。
“事后调查时,我对警察说过了,但没找到她的手机。而且,她自杀时的酒店也确实只有她一个人,死因是被定性的。可我说的一切却死无对证。那也许就是,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……”
邵轻云站起来,目光冷冽如利剑,用超乎同龄人的沉稳,审视这个比他大许多的男人:“你都说了没有证明,我又怎么能相信你说的话?况且,你现在才告诉我是什么意思?”
男人颓唐,茫然,又恐慌:“孩子,我和你妈妈十几年的交情。她的死有蹊跷这件事,压得我喘不过气来。这几年我根本不敢去看她……”
“你知道有蹊跷,却那么快放弃?你明知有人可能一直在逼她,伤害她?”
滕辉站起来不住喘气,看了周遭没人,才继续说:“我找过沈克斌。”
邵轻云猛然抬头看向他。
“没用!他根本不相信,只是一味的压热搜,把对公司的影响降到最低!”
邵轻云额角迸出几道青筋,从齿缝中挤出一句话——
“是不相信,还是本身就与他有关?”
滕辉沉默了。
“我只能告诉你,叶湄复出后的大部分通告,直接过他的手。”
追悼会厅的后门处,沈以时不时探出头来看,一副“你怎么还没聊完”的样子。耳边是中年男人虚弱无力的声音。
“没人知道,你妈妈到底经历了什么,到底是什么让她做出那样决绝的选择。”
邵轻云慢慢收敛起了寒冷的锋芒。
他面无表情,冷森森说出一句话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