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管不顾地抓起他的手,眉头皱起焦急的小沟壑。
“啊,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邵轻云缓缓抽回手。
“不好意思,是我太蠢了。”沈以懊恼。
本以为邵轻云会玩笑或者安慰她几句,没想他莫名其妙说:“想让我原谅你吗?”
“嗯?嗯,当然。”
“那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沈以流露几分警惕:“什么事?”
他目光落在她的脸上,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。
“穿秋裤,行不行。”
沈以嘴角抽了抽。
她不穿秋裤是一件十恶不赦的事情吗?怎么所有人都变着法的批判她。但邵轻云说出来,和张于蓝说出来相比,更让她觉得内心复杂,波澜涌动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她仍然看着他的手背,“你可以自己消毒吗?会自己包扎吗?”
“比你会。”邵轻云淡定道。
沈以吃瘪,迈上自
家的台阶,触动膝盖大片淤青,眉头不经意一蹙。
邵轻云说:“张于蓝给你买那个喷雾不错,回去自己再喷点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她打开厚重大门的密码锁,转头看到邵轻云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