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自己在救你自己。”邵轻云说。
沈以眼眶微微发热。
“我能救成功吗?”
“你相信自己是什么样的人,就会成为什么样的人。”他侧头看向她,目光专注,笃定,夹杂着丝缕温柔的光,“自救者神助,沈甜甜。”
沈以呆呆地坠入他眼眸的深海。
既是因为他那句鼓励,又因为他最后三个字。他第一次称呼她的小名,用常让她心尖颤动的嗓音。
这时,一道尖溜溜的长啸破空而起。
他们的背后,楼宇之间,烟花倏然冲上漆黑的夜空,灿烂绽开,未及熄灭,新的烟花已经升空。
刹那间,夜空闪烁不断,明明灭灭的光落在二人脸上。
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十二点了。
“新年快乐!”沈以凑近他的耳朵说。
邵轻云躲避不及,她的气流和声音近在咫尺地灌入耳朵。
原本在冬夜被冻红的耳廓,更多了一种灼热感。
他喉结无声滑动,也说:“新年快乐。”
到了家门口,邵轻云把她放下去。远处的夜空绽开更盛大的烟花,沈以向前跳了两下:“哇!好看……啊!”
是她兴奋忘形,一脚踩到一块结冰路面,邵轻云上前拽住她,却也不得不踩上冰面。
两个人姿势古怪混乱地一起滑到,落地前一秒钟,邵轻云预判了她跌倒的方向,伸手护住了她的头。
沈以摔了个七荤八素,但感觉太阳穴有温暖坚韧的触感。邵轻云收回手先起身,再把她拉起来。
沈以心有余悸地怕了拍屁股,不经意看到邵轻云手背一道血痕。
她转头看向旁边的水泥台阶,那是自己的头刚刚重重磕到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