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大概是歪理,可是大多都真的安慰到了她。让她逐渐拥有了反抗的勇气和能量。
沈克己把她顺利送到琴山上的家门口。
他走下车,摘掉墨镜,抬起头,看得却是琴山路14号。
沈以好奇:“小叔,你认识住在隔壁的人吗?”
沈克己低下头,看着她,露出一点笑容。
这时隔壁大门打开,邵轻云弯腰,从比他矮的门洞走出来。
他先扫了眼沈以,然后目光和沈克己对上。
沈克己嘴角一直微微扬着,片刻后,他移开视线,和沈以告别后潇洒地转身上了保时捷。
跑车继续向上,绕大圈下山。
轰鸣声逐渐远去。
门前的马路上只剩下邵轻云和沈以两个人。
远处海水灰蒙蒙的,海浪翻涌猛烈,酝酿着蓄势待发的风暴。
大风吹得沈以站都站不稳。
邵轻云扫了眼她脚上的棕色小熊袜子,什么也没问,只说:“回去用胶带把玻璃窗粘上。”
然后他就朝山下走了,大概是去采购什么东西。
沈以后知后觉地想,她还是没能给他选一件礼物。
回到家后,沈以洗了热水澡,孔令仪打过来一个电话,问她今天参加宴会怎么样。
她只说自己忘了带画,但买了水果。让妈妈下次托人把画送过去。只字不提在沈家的不欢而散。
孔令仪也看到了这次百年难遇的强台风预警。但因为天气原因,她无法及时赶回去,就让沈以乖乖呆在家里。害怕就去邻居家救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