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辆闪亮的保时捷轰鸣着由远及近,停在她面前。
戴着墨镜的男人降下车窗,是比她还姗姗来迟的小叔——沈克己。
他长得非常英俊,眉目间有种桀骜不羁的浪荡感,四十多岁仍旧未婚。但岁月没有让他沧桑,反而更多了几分深沉的韵味。
如果刚刚小叔在,那他一定会是帮她抵挡唇枪舌战的人。
从小,小叔就对她最好。
“小甜甜,这是怎么了?”
这时,司机叔叔自身后赶过来:“小甜,沈董让我送你回家。”
沈克己看了看上半身湿漉漉的沈以,说:“我去送,上车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司机为难。
“放心,老爷子压根不记得有我。这个,”他伸长胳膊从后面捞过来一个盒子,“礼物拿进去吧。我来送我小侄女回家。”
沈以坐进小叔浮夸颜色的豪车副驾,看起来像小落汤鸡一样。沈克己给她一件外套,并把空调温度调的很高。
外面天色愈加阴沉,风势逐渐变大。
“又被欺负了?”沈克己语调低淳悠扬。
“我还嘴了,”沈以抗议,然后得逞地笑,“气得沈书英不轻呢。”
沈克己莞尔一笑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不愧是我教出来的。”
某种意义上说,沈以觉得小叔是最能理解她的。因为从小,沈克己也是不
被重视的那个。沈家向来只喜欢优秀、有价值的人。
是沈克己告诉她,不高兴时不要憋着自己,要说出来让对方也憋一憋。
还有被欺负了,也不要怕。勇敢的还手,怕的会是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