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嘛,这都不哭,一点都不期待吗你。”时闻左右不满,怎么都能挑出错处,不开心地捶了他后背一记,“上个月余嘉嘉生小囡囡,费诩那张冰山扑克脸都在大家面前眼红红了,你反应怎么这么平淡。”
“费诩是谁。”霍决历来警惕时闻口中说出的陌生名字。
“反正有这么个人。”时闻随口敷衍,“你们周末偶尔会一起打网球,以后就认识了。”
霍决就又不说话了,薄唇紧抿,像在极力忍耐什么冲动,只纯情又用力地嗅着她,以一种谈不上温和的方式汲取她的体温。
时闻给他时间平复情绪,手轻轻拍他紧绷的脊背,半真半假开口,“虽然有些意外,你也不怎么喜欢小朋友,但也算阴差阳错,对上了你的人生规划——”
“没有不喜欢。”霍决很不绅士地打断她。
“嗯?”
“没有你以为的那么不喜欢。”
他将人抱得更紧,心跳透过胸腔与她共振,声音低哑地传过去。
“而且,这是属于你和我的。”
有股无可名状的情绪牵引着他们,跨越时间与空间,梦境与现实,将他们隐秘而温柔地连接在一起。
霍决过了很久才舍得松开手,将她压倒在床,隔着丝质睡裙,小心翼翼将脸贴到她小腹上。
“有没有常识啊你。”时闻好笑地推他肩膀,“才六周,听得到什么。”
霍决置若罔闻,仍揽住她的腰,执意贴在她肚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