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”他有些多疑地确认。
“假的。”时闻没好气,盖章一样凑过去啵了他一下,“我兴趣广泛,爱好骗人。”
霍决钳住她的腰,唇角似有若无拎了拎,好像对这个梦还算满意,勉为其难可以给点好脸色。
然而又突然想起什么逻辑不通之处似的,皱起眉,“纪念日,我怎么会让你一个人待着?”
“呃。”说起这个,时闻就有点心虚,不动声色拉开少许距离,“…因为你原定的计划不小心被我毁了。”
“本来说好去轻井泽待几天的,虽然我也记不太清究竟什么时候说好的……但临时有个拍摄行程定在伦敦,没办法嘛,你又有事情忙,不能一起过来,我就说会尽快赶回去。你又生气说不用,要我结束后在这边等你,你从国内飞过来,等我睡醒,你应该也落地了。”
“你根本就忘记了,对不对。”霍决冷冷戳穿她,看起来已经在替十年后的自己不高兴了。
真是喜怒无常,时闻腹诽,无论几岁都不会变。
“才没忘!”她不肯承认,“而且为了照顾你所谓的仪式感,我有好好准备惊喜。”
“说说看。”霍决全然不信的表情,“什么惊喜。”
反正是梦,时闻想。
告诉他也无所谓,就当是提前练习了。
她稍微撑起身,手肘枕在他耳侧,手心托着下巴,由上而下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