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有不少一次成像的宝丽莱照片,都仔细收纳在不同颜色的隔栅相纸盒内。
打开其中贴着小熊贴纸的一个,里面30个卡槽,皆是和霍决一起在雷讷偶遇极光的那两天拍的。
有几张在室内——
霍决穿纯黑短tee,靠在窗边,一脸拽样,又隐隐噙着笑,照她吩咐捧着那个寒碜的二十八岁生日蛋糕留影。
时闻长发披散,慵懒侧卧,似笑非笑的漂亮模样,眼睛亮晶晶地向镜头看。
两个人挤在沙发上,戴着白奇楠和帝王绿的两只手十指紧扣。持机的人是霍决,对焦不准,成像有很明显的过曝。
有几张在户外雪地——
在等待日出的清晨,霍决一边抱怨她不愿意好好待在床上,一边无聊地在渔屋门口堆了两只丑萌丑萌的小雪人。
开车去餐厅觅食的路上,霍决提出要一起回济海堂过年,三秒内遭拒,薄唇微抿,侧脸看起来很不高兴的样子。
餐厅隔壁是咖啡店,霍决要了杯美式,脸色缓和了些,站在雪山下乖乖让她拍。因为她刚刚主动捧着脸啵啵地亲了他一下,都不必好声好气地哄。
还有几张是盲拍定时——
那天没带三脚架出来,时闻将相机直接放在峡湾边上的栏杆,退后一米,两个人肩并肩靠在一起。背后是壮丽的雪山峡湾,以及极地的冷艳光。
拿在手里一张张仔细端详,仿佛透过成像显影,仍能触摸彼时的冷空气。
时闻唇边不自觉泛起些微笑意,不多时听见门口有响动,又收敛表情,不动声色将相纸塞回去,装作若无其事地整理其他胶卷。
反正刚刚给过甜头,大白天的差不多得了,要是被他见到,不知又要怎么得寸进尺借机发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