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独待在一起的时候,好像总是有数不尽的时间可以浪掷,总是会忍不住望入彼此的眼睛,嗅着彼此的气息,黏黏糊糊地吻在一起。
嘴唇冷而甜,充盈薄荷的清凉潮气。一点点含吮得发烫,像在慢条斯理地分享一支晒化的冰淇淋,啾啾地亲出明显水声。
偶尔由时闻掌握主动权的时刻,霍决就难得表现得逆来顺受。声音轻,动作也轻,没有往常那么用力那么凶。
那只手抚在她背,顺着脊骨一节一节轻柔地数,但没有被允许更深入。
“goodboy”时闻玩心起,捧着他的脸,亲昵地从眉峰、眼尾、鼻尖一路亲到唇角,用夸小狗一样的句式温声软语夸他,“好乖好乖。”
这么不上不下地逗得有些过分。
霍决追着亲了几下没亲到,彻底没了笑,面无表情别开脸,语调冷漠,动作却黏人,右手警告地掐住她的腰,“…不想做别招我。”
时闻哼笑一声,直起身来,很不客气地提要求,“我要吃艇仔粥和班尼迪克蛋,不要放培根和牛油果。”
霍决闭了闭眼,调整呼吸,摸到手机打给管家,让厨房准备早餐。
时闻将长发挽到背后,蹙眉不满,“你在家,你不给我做吗,偷懒?”
霍决有点烦躁地挑眉,脸很帅又很臭,示意她往下看,“我这样,你又不管我,要我怎么下去?”
时闻抿了抿唇,绷了几秒,没绷住,弓身捡起床尾凳上的一件卫衣丢过去,冷哼,“麻烦精。”
说罢,不再惹他,怕被捉住,转身几步溜进衣帽间,留他自己一个人慢慢平复。
回国落地之后,她的行李箱消过一遍毒,就被推进了衣帽间里搁置着,迟迟没拆。
缓了几天,精神恢复许多,得抓紧处理一下胶片,抽空进暗房冲洗。
行李箱打开,其中一半是摄影器材,各类胶卷都写好标签放置在密封的铝箔袋中。时闻盘腿坐在地毯上,分门别类拿出来,逐样逐样排好冲洗顺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