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趁有机会。”霍决斯文微笑,“提前练习一下。”
他手里还握着她手机,没放回原处,顺手一翻,翻到另一面。
透明壳里嵌着一张黄玫瑰拍立得,是她夏天离开时,他最后送的那一束。
不是第一次见,追到雷讷那天就发现了。
不必开口问询,也懂得其中的珍惜之意。
但他还是选择明知故问,“走得那么干脆,以为你根本不想要,为什么还特地拍下来?”
时闻毫无防备心地被他搂住,嘴唇润着水光,浓密睫毛扫过他手与心,好难得不惹人生气地乖乖讲,“不想它枯萎。”
日光洒落被面,小岛清幽寂静,两人在被无限拉长的早晨中接吻。
起初只是小动物挨蹭鼻尖一样浅浅一碰,但霍决一旦粘上就很难撒手,退不开,反而唇舌相贴越吻越深,手掌卡着腰,架势像要直落做全套。
这个人这辈子都不会懂适可而止四个字怎么写,时闻哪里吃得消,顿时不敢再赖床,急忙往他脸上拍一巴掌,捡了睡袍几步躲进浴室。
霍决不耐烦地“啧”一声,看她谨慎地将门锁上,又笑了,懒洋洋低头拨弄她未锁屏的手机。
时闻洗漱完出来,长发吹得潦草,半湿地披在背上。
智能窗帘拉开。
霍决还是那副姿态,浸在日光里,只穿一条家居裤坐在床上,手中不知拿着什么,格外认真地在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