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续几夜捱完,简直精神不济,骨架都散。
昏昏沉沉睡了不知多久,突然听见手机嗡嗡震动起来,时闻半梦半醒,下意识伸手往床头柜摸索。
另一只手比她快,直接按了静音,看一看屏幕,问她,“余嘉嘉的电话,要接吗?”
时闻含糊“嗯”一声,手还在乱伸,被霍决不紧不慢沿着指缝扣住。
一滑开接通键,那边喜气洋洋的商场专供春节背景音乐就传了出来。
小朋友雀跃时不懂控制声量,一开口就是奶声奶气的欢呼,“小姨!orng!饮早茶!”
霍决拎了拎唇角,“你小姨还在赖床,不肯醒。”
余淮南长长“咦——”一声,“小姨丈,太阳晒屁屁,十一点了喔!”
霍决面对小朋友脾气好得离谱,不端架子,语气也放低,完全听不出不喜欢或不耐烦,“早茶应该饮不成。问下你妈咪爹地,今晚得不得闲,来江心岛吃顿饭。”
余淮南叽里咕噜问,隔了十几秒才高高兴兴对着手机回答,“好耶!爹地返工,妈咪说得闲喔,我们下午游完泳就过去!”
“好,到时叫人过去接你们,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?金桔酱烤鸭和栗子蛋糕?”
耐着性子陪小朋友来回几句,挂断通话,返回小北极熊趴在冰面的主屏幕,低头才发现时闻正抱着枕头迷迷糊糊看着他。
“哪学的,态度那么好。”
“你小外甥,我怎么敢态度不好。”
时闻轻哼,腔调懒懒,带点鼻音,“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