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闻对上他的眼睛,感觉夏日晚风穿越经纬吹向他们,有一场无形的雪正在轻轻覆落。
“狗的寿命很短的。”
空气安静须臾。
仿佛已经等待太久,久到需要将每个字都翻来覆去咀嚼一遍才能确定。霍决低低笑起来,薄唇轻抿,眉目舒展,英俊又邪气的样子。
“it’syourbirthday,you’retheboss”
他收敛锋芒,俯首称臣地应允。
那枚电光漆打火机被捡起来,放入送她的礼物盒中,与那支阿加莎并在一起。
愿望在短暂一瞬得偿。
而记忆,犹如浸泡在药水里的相纸,慢慢慢慢,再度显影。
“我会努力活很久。”
眼前的人郑重其事,说了跟20岁时一模一样的、幼稚的话,“不会让你一个人。也不会让你受别人欺负的。”
无人继续言语。
吻在此刻自然而然发生。
他们面对面站在岛台边,分食一小块蛋糕,将生日仪式潦草地进行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