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都可以。”
“什么都可以?”
“看在我受伤的份上。”霍决不许她离自己太远,手揽在腰上,低声下气地威胁,“起码今日,别说难听话。”
时闻没有他想的那么坏。
她难得没有唱反调,像是听进去了他的建议。起码今日,暂时将那份顾虑抛诸脑后。她低头吹熄了蜡烛,霜灰色的烟雾飘起,又迅速消逝。
沉吟半晌,她突然开口,说了两个字。
声音太轻,霍决没听真切,“什么?”
时闻没有即刻回答。
她将剩余三分之一的蜡烛取走。小北极熊趴伏的苔原,留下一个浅浅凹下去的缺陷。她用食指轻轻点过去,沾起一小块奶油,吃入口中。
抹茶微苦。
时闻没有吃第二口,看着形状不再完美无缺的蛋糕,她听见从自己唇间吐露出他的名字,“霍决。”
被唤的人捏住她手指,俯身寻她目光落点,嗓音压得低沉,“嗯?”
“——戒烟。”
这次声音依然很轻,但很笃定,足以令他听清。
霍决先是愣了愣,继而似笑非笑,“理由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