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决浑然不觉痛似的,唇边还折起淡笑。他把自己的棒球帽摘了,反手扣到她头上,装模作样解释一句,“不骗你。真是为了正经事。”
言罢,自己长腿一迈,先跨过海钓艇,而后不由分说直接将她也抱了过去。
时闻神情紧绷,被生硬地带到霍耀权面前见礼问好。
霍耀权睬都不睬霍决,当这亲孙不存在,倒是平心静气地对时闻颔了颔首。
霍决全无遇冷的自觉,神态自若地帮她在支架上挑了一把轻便的海竿。
时闻哪里肯接,僵在原地跟他无声对峙。只恨不能当着霍耀权的面,甩他这混不吝的乖孙一巴掌。
霍决佯装无辜地抿了抿唇,明明两头受气,看起来反倒是在场心情最好的那一个。
他随意抽出一根钓竿,动作利落地配好铅坠挂好饵,往外抛投,又试探着拉了几下,没挂底,这才把钓竿递到她手中,哄她,“电绞轮不费力,拿着玩玩。这边石斑多,试试你的新手期运气。”
时闻哪来的心情钓什么石斑,冷泠泠地瞪着他,用口型无声骂他“有病”。
她骂人语句匮乏,霍决恶劣地装看不懂,还懒洋洋拿食指点了点自己耳骨,用低低的气音答她,“can’thearyou”
时闻一时火气都压不住,冷笑一声,也不管这么硬生生地捋会不会痛,不管不顾就要将翡翠镯子脱下来,还抢先朗声唤一句,“霍爷爷!”
——脾气这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