嵌在她门口的那枚摄像头不是摆设,也不单单只为窥探她按心情好坏更换密码的举动。
它显然有着更隐晦的用途。
以及比想象中更迅即的联动反应机制。
时闻眉头紧皱,将事情从头到尾反刍一遍,半晌,有些难以置信地抬眼,“……你是故意的。”
“冤枉。”霍决温和抿唇,充满技巧地展现自己的无害,“我认过错了。只是稍微来迟了些而已。”
时闻根本不信,猛地气血上涌,激得面颊薄红,“别告诉我你现在对这种欲盖弥彰引人揭穿的无聊游戏感兴趣!”
霍决翘了翘唇角,看起来心情相当不错,声音透出一种得其所哉的邪气。
“是你千叮万嘱交代我的。别越界,别搅局,别管闲事。”他一句一句记仇地数,恶劣又亲昵地拿鼻尖蹭她,“我那么听话,又怎么敢忤逆你。”
时闻差点又一巴掌甩他脸上。
这可不是之前那种小惩大戒训诫小狗的力度。
“你不喜欢我瞒你。跟你说实话,你又生气。”
霍决笑得更加可恶,轻轻松松捉住她手腕,贴到自己脸侧,一边轻佻地吻蹭,一边讨好地低声,“我真的只想换张床而已。”
——顺便把人放到眼皮底下,更安全的地方看着。
“这是说不说实话的问题吗。”时闻冷冷地瞪着他,忿恨地磨了磨牙根,“犯罪未遂和既遂是一回事吗!你明明能更早拦住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