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实在有一张令人魂牵梦萦的漂亮脸蛋。
骨相漂亮。
嘴唇漂亮。
眼睛更漂亮。
被日光包裹着变成琥珀的玻璃珠子,水光潋滟地一眨,便似有千言万语交付。
以至于蛮横也可爱,无理也有趣,冷漠也多情。
霍决过去喜欢看这双眼含泪望向自己。不论是撒娇的、惊喜的、嗔怒的、或是悲恸的。他已经惯于从她的眼泪中确认她对自己的需要,并以此攫取她全心全意依赖的明证。
而今很少再见她哭。
也不愿再逼她哭。
甚或偶尔会有陌生的惧怖在心间一闪而过。怕她会为无关紧要的人失望心碎。怕她一个人在雪夜里踽踽独行,看不清路。怕她真的走得远了,从此不肯再回头望向自己。
他当然不会容许这种事情发生。
偏离计划的轨道需要被修正。
而迷途的小鸟则需要一点小小的正确引导,才能免遭风吹雨打,免受羁旅颠簸,安安稳稳落入掌中。
亦如此时此刻——
霍决目光沉沉观她神色,轻着语气,“你这是允许我正式插手的意思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