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松开。我要准备收拾了,等下警察和物业可能还会再来一趟。”
霍决没有强硬桎梏,体贴地松了一只手,另一只手若即若离地横揽住她腰肢。又吸引注意力地主动问起,“闯进家里的那只虫子,你希望怎么解决?”
“什么怎么解决。”时闻还在拿手肘抵着他腰腹,没有即刻反应过来。
“结合寄到新闻社的包裹和你朋友的车祸,肇事的大概率不是个人,而是团伙。”霍决循循善诱,“你是想把人直接交给警方,当作一起简单的入室盗窃案处理。还是让列夫撬开他的嘴,蔓引株求,给他背后的指使人找点不愉快?”
时闻终于听出不妥,不自觉蹙了蹙眉,“你做了什么。”
霍决没有正面回答。摸出手机,解锁,翻动几页屏幕,打开一段视频递到她眼前。
很短的一段视频。
镜头很稳,画面中的人,恰好刚刚与她有过一面之缘。
时闻的表情从平静,到疑惑,再到错愕与震惊,“——你抓住他了!?”
视频播放第二遍,她面色凝重地按停,上拉查看文件详细信息。
从匪徒离开公寓的14:45,到摄制保存这段视频的15:40,在警察还在给她做笔录的同时,霍决的人一个小时不到就逮住了那个穿冲锋衣的男人。
“还记得列夫在改行当厨子之前是干什么的吗。”霍决简明扼要。
“这人面相口音像马来人,大概率不是中国籍。身手和意识都不一般,右手有枪茧,很可能是东南亚私人武装出身。你自己也清楚沈家祖辈是干什么发家的。这人入境是否合法都尚且存疑,明面上不存在的人,不及时揪住,就等同石沉大海。我没有藐视司法机关的意思。只是以现有的线索,你想等警方调查缉捕,估计要等到猴年马月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