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几滴透明的雨,在她手背晕开。
时闻忍着钝痛,慢慢慢慢将手抽了出来。
她花瓣般的嘴唇翕动,无声地说了句什么,而后毫不犹豫,转身离开。
像被硬生生抽走了一根骨头。霍决失魂落魄,站都站不稳。青筋暴起的右手撑在斗柜上,克制着回头追出去的欲念,几乎要将边角捏碎。
门被打开。
他听见她走出去的脚步声,被地毯柔软地吞没,却又密密麻麻踩烂他心口。
苦橙叶青绿的气息渐行渐远,淡得几乎再也嗅不见。
没有人停留。
他内心不断祈求的场景没有发生。
门被关上了。
他被独自留在空空如也的房间里,像曾经发生过的那样。
雨一直下。
或许永远都不会停。
也永远不会再有日出降临。
时闻二十岁的生日夜。
霍决将这场漫长而犷烈的分别,当作礼物送给了她。
第50章
夏日午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