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他从来只有一个要求。
时闻缄默地看着他。
心想,她要他毫无隐瞒地,站在她这边。
他当年没有做到。
那么其余的一切都将无关紧要。
犹如一枝被拧得湿漉漉的的叶,心脏是扑簌落下的、苦绿的果。时闻低头。不作声,也不再看他,只机械地咀嚼着手里的草莓三明治,什么从前往后都懒得再提及。
霍决离开云城两日,走时短暂风停,回时又遇急雨。
时闻偷得两日清静,专心处理手中的事。
霍决给她打电话,不接。给她发信息,也不回。
前夜熬了通宵,白天跑采访,晚上陪余淮南在楼下玩了会儿滑板,回来对着朱莉,坐在客厅地毯上翻资料修稿。
时候不早了,但她没休息,耐心地等待一则既定的消息。
然而雨夜白噪音实在太过催眠,她盯着盯着电脑屏幕,还是不小心趴在茶几上睡了过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朦胧中,感觉潮湿的水汽无声无息从罅隙中涌了进来。
蜷缩的身体被打开,如坠旷野。风是夏夜的呼吸,闪电优雅劈落,颠倒的雨化作海水,即将把她汩汩吞没。
她因恐惧而倏忽睁开眼。
风尘仆仆归来的人在她眼皮上落下一吻。
“bb”
霍决西装革履,拿鼻尖蹭她眼下痣,喉结滚动,低音沙哑。
“好攰?瞓喺度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