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她之间有些误会。”费诩人冷,此刻态度却分外恳切,话说得又慢又沉,“昨天出了意外,没来得及解释清楚。烦请你转告她一声,我会一直在这里等她。”
这架势,像是等不到人就不走了。
关皓然比时闻反应大,眉头紧皱截住他话头,“你什么身体状况你在这等?真当自己铁打的啊,赶紧跟我回医院,把剩下的检查做了!”
费诩不动,也不吭声。
搁这卖惨呢这是。
时闻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,面上仍保持着平和克制。
“你想跟她解释,也要她愿意听。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,不论你有什么苦衷缘由,也不能硬逼别人接受。恕我帮不上忙,当不了这个传话人。”
言罢,便绕过二人,准备按指纹开对面的门。
费诩整个人冷得厉害,像座冰山一样杵在那里。
时闻没怎么接触过他,不了解他行事为人。忽地有些忐忑,不确定开门的瞬间,他会不会强行跟着挤进去。
于是刚扶住门把的手,又犹豫地收了回来。
她下意识转身想找什么,想了想又顿住,转而摸出手机,打算先给余嘉嘉打个电话确认情况。
“砰——”
随着一声门页合上的动静,片刻后,一道熟悉的身影牢牢挡在了时闻面前。
霍决宽肩长腿,单手插袋,斯文而轻慢地朝两位不速之客颔了颔首。
“对待女士,还是应该礼貌些,适当保持距离。”
他声音很沉,话是对费诩说,眼睛却睨着关皓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