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三位男士身量都是奔着一米九去的。只是费诩负伤,关皓然文弱。霍决平日练拳,身上那股野性和狠戾挥之不去,此刻西装革履气定神闲,极具一面倒的压迫感。
他臂弯处搭着一件铁灰色西服外套,手里还拎着时闻通勤用的托特包。
将人挡严实了,才略回了回头,嘱咐道:“我在外面等你,等下一起去庆丰堂吃早餐。”
时闻充耳不闻,抓紧时机开余嘉嘉的门,钻进去之后,不忘把他手里的包抢过来,压低声音告诫道:“没你事了,你也赶紧滚。”
小区隔音不错,室内听不见外面什么声响,只热热闹闹播放着小猪佩奇的动画音效。
保姆阿姨白天是休息时间,做完早餐就走了。余淮南皱着小圆脸坐在餐桌边,无心欣赏最喜欢的动画片,咬一口面包,就偷偷瞅余嘉嘉一眼。
一见时闻来,他即刻扔了食物奶声奶气控诉:“小姨,你迟到!”
小家伙再是迟钝,也发觉了自己妈咪的情绪不对劲,只是他再怎么询问,妈咪也只是强颜欢笑让他不用担心。小姨来了,他下意识放松不少。
时闻过去摸摸他脑袋,督促他喝几口牛奶,随后把包一扔,就把旁边魂不守舍的余嘉嘉拉进房间里。
余嘉嘉明显整晚都没合眼,面青口唇白,精神很差。
她小小一只被时闻揽着行动,时闻什么也不逼问,二话不说把她塞被窝里。
余嘉嘉恍恍惚惚,忽地落下泪来,哽咽道:“……我一直以为他死了,结果他还活得好好的。”
时闻帮她擦了眼泪,被子掖好,轻声劝慰:“什么都别想了,你不愿意出去,就不要出去,我去把他打发走。余淮南有我照顾着,你什么都不用担心,好好睡一觉,万大事睡醒再说。”
余嘉嘉无声摇头,蜷缩着埋进被褥里。
时闻过了半晌关门出来,余淮南一脸担心地盯着她瞧,桌上牛奶半点没动。
时闻过去,半逼半哄要他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