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烨寅没动,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枚白色药丸,明目张胆地丢进威士忌杯里。一边慢悠悠地晃,一边笑着怂恿:“里面认识你的人也不少,都是朋友,不进去打个招呼?”
“走错地了,不打扰各位雅兴。”时闻避开他,强行要去按下行键。
周烨寅一把攥住她手腕,没让她按成,声音压着扭曲的兴奋,软趴趴附在她耳边,“我去找过你几次,你都不在,你上司说要你给我斟茶道歉,我没肯。”
“——我要那种道歉干什么啊。”
周烨寅被猛地挣脱,也不恼,只回味地摩挲着指尖,目光耐人寻味地在时闻身上来回舔视。
“起码得换身我喜欢的裙子,跪在床上,边求着给我舔,边摇尾巴吧……你说是不是?”
时闻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起来,连同拳头也震得生硬。
她冷静思索了几秒,录音录像都有,现在挥拳头算不算最佳时机?
正待发作,倏忽“叮——”地一声响。
金碧辉煌的电梯门徐徐向两侧拉开,一道盛气凌人的阴影落下,熟悉的清苦烟味随之而至。
时闻甚至没来得及看清那人的表情。
周烨寅就如同被一阵暴烈的风刮断,骤然跪倒在她面前。
玻璃碎裂,威士忌酒液洒得满地狼藉。
“我操!“周烨寅吃痛,狼狈趴伏在宫廷拼花地板上,整个膝盖小腿都被踢得麻痹地抽动,他破口大骂盛怒回头,“我□□血妈!!你他妈哪个不长眼的杂种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