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闻跟她对视一眼,各自都别开了视线。
——是那天凌晨坐在周烨寅副驾的女孩。
到门口查验出入码,进入灯光璀璨的大堂,高级香薰与冰凉冷气扑面而来。才是晚上十一点多,惯于沉浮夜场的男男女女刚刚准备入场,光鲜亮丽地聚在一处。
侍应生为时闻引路,特意绕开前面一拨人,带她进了另一处电梯。
电梯没有楼层按键,刷卡直达。
门一开,是五楼。
纵是没来过也听说过,能上凰阙五楼的豪客,身份非富即贵,一晚低消二十万起步。
时闻出了电梯就直觉不对劲。
余嘉嘉那个局,是个庆功性质的商务局。平台做的东,又谈不成什么大生意,消费层级说破天去到中间位,哪会舍得花那么大手笔到五楼来?
她心下一沉,不肯继续往前走,按亮屏幕给余嘉嘉打电话,掉头就要回去按电梯。
关闭的电梯门前,有人吊儿郎当,晃着半杯威士忌在等她。
“说了你穿红色好看,怎么不听?”
周烨寅一身霜灰色西服,敞着领口挡在她面前。他大概还没来得及喝多少,眼神没上次见那么飘忽,但还是透着神经兮兮的探究,令人很不舒服。
时闻沉默地观察了一下四周,目之所及没有其他出口,后面还有两个看似不怀好意的陌生男人。
她快速摁了两下手机侧键,镇定道:“麻烦让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