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失而复得的情感冲击让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本能地伸出手,一把攥住了温焰垂落在床边的手。他握得非常紧,仿佛在怕这只是一场梦,一松手她就会再次消失在他的世界里。
他看着她,笑中有泪,像个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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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焰穿着简单的棉t恤和宽松的运动裤,把最后一件换洗的衣服叠好。
在医院住了三个月,这点零碎东西收拾起来也挺快。
江远舟推门进来,他看了眼行李袋,说:“王医生刚才叮嘱过了,让按时吃药,定期复查,别累着。出院手续都办完了,你东西收拾好了?”
温焰点点头,“可以走了。”
江远舟上前两步,朝着温焰张开手臂,“来,我抱你下楼,你刚恢复,省点力气。”
温焰噗嗤一下笑出声,“江远舟,我能走,又不是小娇妻,抱什么抱。”
江远舟也跟着弯了眼。他贴着温焰耳廓,带着点温热的气音,“娇妻啊,你这话是在暗示我什么吗?”
温焰的脸热了,下意识就想抬手推开他。可手臂刚起来一点,就觉得拉扯着伤口有点疼,眉头皱了一下。